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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27日,在墨西哥首都墨西哥城的国际机场,两名戴着口罩的修女在交谈。世界卫生组织4月27日晚宣布将流感传播警告级别从3级提升至4级,意味流感全球蔓延风险较先前“显著增加”。

 

焦虑来袭

——评《当口罩遮住笑脸》

万智炯

墨西哥城的国际机场,两个修女在轻轻交谈;传统的黑白装束依然透着平静,除了口罩略显异样,表面看不出太多波澜。

作为观察家,记者的天职就是洞察对象从外表到内心的那段距离,简洁地表现;镜头捕捉到嬷嬷的细微动作,她在无意识地抠着指甲——紧张和焦虑的典型征候,而两人的眉头和眼神再次印证了它。

此刻,这个国度,连平时最平静的那群人,也开始焦虑了。

跟流感同样可怕的,是焦虑和恐惧。

还没有从金融危机的心灵泥潭里挣扎出来的人们,又一次暴露在猪流感带来的威胁之中,这是现代社会的人们才会面临的吊诡。信息的高速传播,让任何时候、任何地方的任何风险,都能迅速为人所知所感;人们提高应对警惕的同时,心理遭受几许冲击,仿佛总笼罩在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阴影底下。

焦虑袭来,笼罩四野。

被焦虑和恐惧包围的人们,比正常理性的时候更为盲目;我们会过度关注与焦虑相关的信息而忽视其他信息,包括正面的消息;所以有心理学家“焦虑地”指出:最大的问题不是惊恐本身,而是由此滋生的一些错误观念,带来其他意料之外的后果。

在高风险社会,面对不断“冒泡”的焦虑,我们需要学会控制住情绪,而不是为它左右;找到使我们焦虑的原因,从逻辑而不是情感出发来一一分析;挑战那些灾难性的想法,设想最坏结果有多坏;逐条找到解决问题的可能路径,一一践行。

后来,我们也许会发现,生活比前人强得多,不过是坏消息听得更多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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