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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徙   2006116日,在阿尔及利亚首都阿尔及尔,一群八哥聚集空中,寻找栖身过夜的场所。每年,数以百万计的候鸟从欧洲出发,经过这里,飞向南方。 (新华/法新)

是生命的光在闪烁

——读《迁徙》

万智炯

一群候鸟的剪影纷飞在云蒸霞蔚的天际,由淡而浓的光影变化让作品如同一幅写意水彩,这是逆光拍摄所能给予的效果。

日落时分的光线与地面夹角较小,低角度、大逆光的手法能将前景趣味点的轮廓勾勒出来;所以有了林木如墨,鸟飞似舞。画面中相当部分的细节为阴影所遮蔽,候鸟以盘旋的阵型凸显在视觉中心;它们在漫长的迁徙途中累了,正在寻找歇息的地方。由于傍晚空气介质状况的不同,天空的光线呈梯次变化,明快的画面就挂上了一丝怅惘,大概是“飞鸟恋旧林”了吧。

年复一年,无数的生灵为了生存而离开故土,迁往那遥远的异乡。它们跨过高山、海洋,找到栖息之所,一段时间后,复又整装回到家乡,生命的过程就是迁徙的历程。法国导演雅克·贝汉在其记录片《迁徙的鸟》中说:“迁徙的鸟类在讲述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这个承诺就是归来”。 无论漂泊多远,最终它们还是要回到曾经出发的地方。

对于这些鸟儿来说,“在路上”是它们的宿命,也是它们的荣光。它们不在意恶劣的环境,挑战未知的命运,在漫天风沙中寻找到正确的方向、在冰天雪地中保护同伴、在浩瀚海洋中为子女觅食;漫长凶险的旅途,衬托出的是对生命的坚持和向往。摄影师读懂了它们,用晦暗凝重的色块烘托出候鸟轻快简洁的线条,配暖色调照亮大半幅画面,唱和它们的振翅高歌。

很多时候,人类真的能听懂这些候鸟的言语,地球上的生灵万物其实都很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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