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推荐

2013年中国新闻奖评选会有哪些调整与变化
——专访中国记协评奖办公室

胡占凡:改文风,改出荧屏新气象

2012:除了“刷屏”,还读了些什么

新传播格局下地方媒体的创新与发展——文化产业园篇

 

 

 

 

热的社会 湿的未来

 

热的社会是指高度参与、自由化、强调个性与创新的社会。

湿的未来是指互联网进化带来人人时代的人性化生命空间。                                 

                                                                   □ 曹 

   

把麦克卢汉和克莱·舍基两个传播学者的观点拼在一起,有没有形成新的碰撞,真不好说,何况这两句话也不是作者的原话,只能说是作为读者的自由发挥和延伸吧。

根据加拿大著名传播学家麦克卢汉在《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中的观点,冷的社会是高度集中、秩序化、强调服从的社会;热的社会是高度参与、自由化、强调个性与创新的社会。现代社会是以工业生产为经济主导成分的社会,是继农业社会和传统社会之后的社会发展阶段,那么,从传播学意义上说,我国传统社会是冷的社会,现代社会是热的社会。处在这样一个“热的社会”形态中,媒体每天都可能面对各种的社会冲突事件,采取怎样的方式报道,如何体现媒体的价值和社会责任,这个问题迫切需要回答。

未来为什么是湿的?“原因无他,中国的社会干巴巴了,需要加湿。互联网就是中国的加湿器,未来的加湿器。”这是胡泳在《未来是湿的——无组织的组织力量》一书译者序中点题的话。他固执地把此书译成这个名字而不是“人人时代”(原书英文名为Here Comes Everybody),并且找了足够多的理由为自己辩护,更多地是对中国未来改变的某种期许。胡泳进一步说,湿,是协同合作的态度。湿,是社会资本的累积。湿,是思维范式由一维而多维。湿,是交流空间打破鸦雀无声,走向众声喧哗。

美国学者克莱·舍基这本书中有一段话让《互联网周刊》主编姜奇平特别欣赏:“我们在历史上高估了计算机联网的价值,而低估了社会联网的价值,所以我们花了过多的时间用在解决技术问题上,而不是用在解决使用软件的人群的社会问题上。”克莱·舍基在这里用了一个“湿件”(wetware)和“社会性软件”(social software)的概念,以区别于我们常说的硬件和软件。“湿件”一词常用于描述信息系统中的人,人的生理和心理的微妙互动,这些无法用硬件和软件解释的现象就是湿件。作者在另一本新作《认知盈余——自由时间的力量》中,继续盘算着互联网时代“人人”的力量。

特别难读,又特别让人着迷的一本书,叫《失控——全人类的最终命运和结局》。作者是美国传奇人物凯文·凯利(Kevin Kelly),行内喜欢叫他KK,他影响了苹果的乔布斯、《黑客帝国》的导演沃卓斯基兄弟、《少数派报告》的导演斯皮尔伯格;他参与创办了《连线》杂志、发起第一届黑客大会。(KK的另两本著作《科技想要什么》《技术元素》,国内也已翻译出版,因为没有细看,无从评起。)

这几本书中所描述的,都是互联网世界的超前性展望,是观念性颠覆或者说思维的刷新,不一定那么实用,也没有多少技术性工具性知识,但对从事传统媒体和新媒体行业的人都有必要。如果允许把它们比作互联网的社会学、互联网的哲学著作,可能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不管从事哪个行业,从商从政从文,都不妨一读,因为互联网世界,互联网时代的世界,互联网时代的世界的行动逻辑,可能都包含在其中了。

让这一行动逻辑不断具象化的,体现在《众包——群众力量驱动商业未来》《众包2——群体创造的力量》,体现在维基百科的成功。让这一行动逻辑不断显示力量的,体现在涂子沛的《大数据》,体现在杜子建的《微力无边》,体现在奥巴马的成功连任《无畏而赢——奥巴马竞选团队的运作内幕》

热的社会,带来热的关注,带来热的冲突,带动热的转型。无组织的组织力量,无权者的权力,反政治的政治……现代化与现代性开始松动、反动和扭动,美国学者马歇尔·伯套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话作为书名:《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另一位德国学者彼得·瓦格纳的书名针锋相对,就叫《并非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

看完这两本书名打架的书,发现说的其实并非一回事。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从《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一书中,转引马克思、恩格斯165年前合著的雄文《共产党宣言》中的这段话:“生产的不断革命,一切社会关系不停的动荡,永远的不确定和骚动不安,这就是资产阶级时代区别于过去一切时代的特征。一切固定的冻结实了的关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古老的令人尊崇的观念和见解都被扫除了,一切新形成的关系等不到固定下来就陈旧了。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一切神圣的东西都被亵渎了。人们终于不得不冷静地直面他们生活的真实状况和他们的相互关系。”

被互联网加速并加湿了的未来,会不会让这一切更加不确定?会不会没有任何东西来得及坚固?会不会这些来不及坚固的东西,连烟消云散都来不及就变成了别的?可能有点悬,但没有那么玄。

比较实在的,还是谷虹博士的《信息平台论》之类,让我们觉得踏实而且靠谱。特别容易让中国媒体人聊以自慰的,放眼环球,面对未来,媒体面临的行业窘态似乎差不多,他人转型的种种努力也未见分晓。于是,我们可以从容地探讨《拯救报业》《新媒体拯救报业?》,像泡着温泉而不觉着是温水中的青蛙,又热又湿。(作者是南方报业传媒集团社委、南方网总编辑)

本文首发自《中国记者》杂志焦点栏目。

转发请注明作者及出处。

网址:www.zgjznet.com

 

 

 

©2007 《中国记者》杂志社    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京原路8号   邮编:100040
编辑部信箱:zgjz@vip.sina.com  
网络互动平台:24687113@sina.com  发行:010-63073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