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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传播 传播自信

——“报纸存废之争”的三个视角

 

中国传统媒体的传播自信与自信传播,来自我们面临的这个希望与绝望并存、光明与羁绊共生的时代,来自我们脚下繁花盛开和尚待敷荣的土地,更来自每一个报人坚强的内心。

新媒体不是洪水猛兽,也不是强者通吃的大鲨鱼。我们不能阻止它掠浪飞奔,但可以托身入海,与之共舞。

 

                                 

                                                                  □ 任 

   

1917年,美国诗人艾略特用一首小诗,描绘出报纸的黄金时代:《波士顿晚报》的读者们/像一片成熟了的玉米地/在风中摇晃。

2005年,美国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教授菲利普·迈尔用坚定的口吻宣告“报纸死亡”:到2044年,确切地说是2044年10月,最后一位日报读者将结账走人。

2012年,《新闻周刊》树起草标,德国《金融时报》停刊。

这似乎是一条报纸由盛而衰的“死亡年轮”。

在中国,报业同行的脸上,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堆满叹息。我们同样经历了上世纪90年代的黄金时期,同样嗅到了“无可奈何花落去”的衰退气息。这是不可逆转的“魔咒”,还是向死而生的征兆?

报纸走到十字路口。也许我们真的需要“巴洛特利式”的思考:向前突破,还是迂回射门,抑或龟缩后方?

即便最终结果是死去,至少也要看清枪响的方向。

后网络时代,报纸丢失了什么?

用WebX.0这样的概念,已经无法描述当今传播生态的全貌。从电子版兴起,到门户网站滥觞,从论坛喧哗,到微博蜂鸣,从自媒体勃兴,到移动终端入袋,信息聚合与分享方式的每一次改变,都以温水煮蛙的手法从报纸身上割去最宝贵的市场份额。

抚摸己身,报人突然有了“瘦骨粼峋”的感觉。“成熟的玉米地”不见了,用麻袋装读者来信的场景消失了,地铁里、饭桌上、床边案头,手机代替了报纸,京东、淘宝、天猫,网购挤走了报纸广告。

报纸失去了一呼百应的威风,报道失去了一稿成名天下知的威力,报人失去了无冕之王的光环。

这是我们能看到的丢失。在式微的表象之下,那些曾经属于报纸的利器,正在被新的传播介质蚕食、钝化。要言有五:

发布权让渡。微博把信息社会分解为秒读单元,客户端让传播无时无处不在。在美国,移动新闻和手机新闻成为人们获取信息的首要源头。从汶川地震开始,报纸的第一发布权被迫让出。微博的病毒式传播,即时通讯的灵敏出击,迫使报纸彻底退出优先发布信息的行列。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受制于出版周期的报纸,因发布权的让渡而失去受众,将无以复得。

信息库瓦解。信息量大、品类丰富,曾经是都市类媒体的致胜法宝,但在微博的碎片海洋面前,在客户端定向推送面前,在“蛮子文摘”等各类自媒体的超强链接面前,报纸毫无竞争优势。报纸的有限容量与纸张成本压力,“厚报”的退守,更加剧了信息库功能的瓦解。

公信力动摇。公信力是众音喧哗时代报纸唯一的守身之玉,但在广告分流、经营重压之下,新闻向资本低头屡见不鲜,有偿报道、有偿不报驱之不散,报纸本应秉持的客观公正、不偏不倚、私不卖的品格受到挑战,甚至滑至底线边缘。

话语场隐身。报纸是社会公器,搭建公共话语平台、促进阶层协商与沟通是其重要功能。但普遍浮躁的情绪,突围遇阻的焦虑,使一些报纸满足于信息简单加工,快速堆砌的“伪深度”,缺乏思想的“伪立场”,自说自话的“伪人文”,让公共话语平台立之无力。

监督者失语。由冒进到放弃,报纸始终难以找到舆论监督的准确节拍。面对网络反腐的节节猛进,报纸跟进发声已属幸事,更多时候是沉默。有冤上网,不平帖鸣,网络正在取代报纸成为正义公理代言者。

凡此种种,尽管并非报纸所愿,也不全是报人之过,但不可回避的事实是,报纸在众神狂欢的媒介裹挟之下,正在丢失赖以立身的核心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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