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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持续拍三峡:感悟与思考

 

在百度百科中输入“杜三峡”,你会发现这三个字指向一个人:一位自三峡开工便守候至今的新华社摄影记者,他本名叫杜华举。从文中可以探究他近20年持续拍摄三峡的思考。

                                 

                                                                □ 杜华举

   

预估三峡新闻是怎样做到的?

2011年6月23日上午,我对新华社湖北分社值班的副总编辑说,下午到三峡去拍三峡今年首次泄洪的照片。他略带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三峡要泄洪?”我回答:“凭经验!”

这样回答是有依据的,因在三峡工地近20年的坚守采访,我已经对三峡工地一些将要发生的新闻估摸得八九不离十。果然,第二天中午三峡开闸泄洪,我与分社电视记者立即前往采访拍摄。在三峡大坝坝顶,我们刚拍了几分钟,开启不久的两个泄洪深孔便关了一个。我立即意识到有情况,建议大家赶快到三峡左岸电站的中央控制室。一进门,联系采访拍摄的刘涛就迎出来说:“你真神!今天三峡全部投产的28台机组全部并网发电。”其实,这并不神秘,只要对三峡汛期防汛调度方式加以研究就会得出其调度基本规律——有时在三峡汛期,泄洪孔突然关闭,一般意味着要增加机组运转数量——洪水总是要有出口,又是一条新闻!

不用等待相关部门的通知,自己就可以判定一些新闻事件的大致时间,并在司空见惯的施工过程中发现新闻。这些都得益于自己在三峡工地上近20年的坚守。

拍摄三峡的机会是“准备”出来的

我第一次接触三峡工程是在1990年。那年秋天,我接到一个报道任务——去宜昌县三斗坪中堡岛采访长江柑橘林带。据县委宣传部门柳纲同志介绍,三峡工程建设正在重新论证,三峡大坝的坝轴线就在中堡岛上。那一次报道柑橘经济带,我就拍摄了三斗坪镇中堡岛的全景。这是我第一次拍摄与三峡工程有关的照片。

提起三峡工程,当时已经在新华社湖北分社干了几年农村新闻摄影的我颇有感触。不说航运、发电等经济效益,仅防汛一项就足以说明问题:历年的汛期,地处长江中游的湖北省干部群众老是提心吊胆,尤其是长江最险堤段的荆江大堤,更是每年汛期都有险情。中央和地方政府每年用在长江防汛上花费都在数十亿上百亿,多则上千亿——这些还只是直接的投资,如果算上沿江各地农民投入的大量的修堤护堤等方面的义务工,其花费更是巨大!因此,我的认识同大多数湖北人民一样,即三峡工程是一项造福人民的伟大工程。

基于这种认识,从1991年三峡工程还在重新论证期间,我就开始收集有关三峡工程科研、论证方面的材料。当时我想,如果三峡工程能被全国人大批准上马,我一定要争取担负摄影报道的任务。在此期间,我拍摄了以长江水利委员会的专家们为主的水利科技工作者大量的三峡工程论证方面的资料照片,并在1992年全国人大通过建设三峡工程的决议后发稿。由于准备充分,1994年,根据湖北分社的安排,我成为新华社专门负责三峡工程报道的摄影记者。

到达现场只是采访的第一步

到达现场,对新闻摄影记者来说只是迈出了采访过程中的第一步,也是新闻摄影采访过程中最轻松最简单的一步。要达到良好的摄影报道效果还需做好一些真正能融入工地的必修课。二十年来在这方面我感受颇多,受益也较大。我把自己当成一名普通的三峡建设者,这样才能融入三峡工程,从内心体会三峡工程的每一个建设环节的意义,从而才有可能从中提炼出新闻报道主题,拍摄出像样的新闻照片。

像建设者一样,我对三峡工程进行了全方位了解。

三峡工程浩大、技术复杂、施工难度大,不少初次来到这里的记者为之困惑——不知该从哪里入手拍摄;三峡建设者工作紧张,节奏快,很少有时间正正规规地坐下来接受采访(见下页图1);有时摄影者拍摄的照片画面很漂亮,可惜找不到这张照片的背景资料及其意义,即找不到新闻点……甚至有的摄影记者还出现了张冠李戴的错误,如:把工地上的建设者坐在在建工棚窗户上看建设中的大坝的照片说成是移民遥望家园,成为三峡工地上的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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