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大财经新闻

—地方党报经济新闻的转型之路

□金涛

开拓大财经思路

笔者以为,党报的大财经新闻大致可细分为三个层面:一是处在核心报道价值区域的金融新闻,即俗称“银(行)证(券)期(货)保(险)基(金)”等行业新闻,也即狭义财经新闻;二是延伸至广义财经新闻,即除了狭义财经新闻,还涵盖政经、产经、公司、消费等领域;三是外延进一步扩大到国际财经新闻、经济时评等领域或板块。党报的大财经新闻应具备以下特征:

1.党报大财经之“大”首先体现在应具备全球化视野。

当前,经济新闻的地域化特征日趋淡化,这不仅因为全球化时代各类经济体的关联度日益紧密,更重要的是,中国经济与世界经济的融合度也在不断加深。如今,一项经济政策、一件经济事件、一类经济现象、一个经济热点的发生、延展,早已超越了本地的“樊篱”,与区域、全国乃至全球有着这样或那样的联系。就受众需求而言,也从原来的单一化、扁平化走向多样化、立体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简单地图“知其然”,而是在“知其然”的基础上,还希望进一步从媒体上获取“知其所以然”的相关信息,即感知新闻背后的新闻。这就“倒逼”媒体不断开阔视野,深入挖掘。

《浙江日报》改版后,报道思路上一个显著变化就是要求记者对经济新闻必须“跳出浙江”,以全国、全球化视野来判别其价值。也就是说,报道不再局限于一地一域(主要是本地区)的视角,去解释某种经济现象或看待一个经济事件,而是尽可能把它纳入到区域、全国、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大格局下去考量、挖掘内在的新闻价值。浙报对吉利收购沃尔沃的相关报道就是典型例子。吉利收购沃尔沃毫无疑问是今年热门经济事件,浙报紧紧抓住收购主体是“浙商”这一核心要素,既彰显出浙江民企转型升级的大手笔与大气魄,同时又“跳出浙江”,把它纳入到国际金融危机大背景下,结合全球汽车业的不景气、汽车巨头的困境、一家民企为何能“蛇吞象”等作了多层面剖析,报道形态也很丰富,消息、通讯、人物专访、评论等齐备。这样,不仅并购事件本身报道得很深、很透,即使是李书福本人的形象也随报道“活”了起来,可以说,在这场吉利收购沃尔沃的媒体大比拼中,浙报做出了自己的鲜明特色。

2.党报大财经之“大”还应体现在宏观与中观、微观的有机结合。

大财经并非意味着一味求大,恍若天马行空般漫无边际,党报大财经其实有迹可循:大到国家宏观经济决策,中到区域经济、块状经济运行动态,小到百姓理财、民生消费服务等,都是党报大财经报道触角覆盖的领域。即便是宏观经济的大题材,也有一个中观、微观切口问题。以当下全球热点问题人民币升值为例,可以做得很宏观,从中国政府的声音,到学者、专家的观点,再到国外的不同声音。但说到底,人民币升值后受影响最大的是中国企业,为此,浙报在报道这一选题时,采用解剖“麻雀”的办法,选择反映人民币升值对省内外贸企业的影响入手,既避免了因题材宏大而带来的泛泛而谈,同时又以小见大,于微观中见诸宏观,以个体折射共性,取得了很不错的报道效果。

体现差异化竞争

悲观人士认为党报财经新闻的处境尴尬,论深度,专业性,不及专业类财经媒体;论亲民性、贴近性又不如都市类报纸。这是事实,但这并不代表党报的财经新闻难以望前二者的项背。相反,从浙报实践看,党报完全可以充分利用自身独特优势,在财经领域独树一帜,成为打造主流财经新闻的强势媒体。途径就在于差异化竞争。

1.敢于直面热点。

不可否认,直到现在,党报经济新闻仍存在报道“禁区”。当专业财经类媒体、都市类报纸对一些重大经济事件、经济热点连篇累牍深入报道时,党报却还纠结于“报”还是“不报”或者“怎么报”,有的甚至采取“鸵鸟”政策,对热点问题退避三舍,以致党报在一些重大经济事件、经济热点上无端把话语权主动拱手相让,无法正常发挥党报主流舆论引导作用。造成这一局面,主要还是党报办报过程中沉淀的一些陈旧观念自我禁锢所致。碰到重要的新闻,一些党报总喜欢哪个权威部门给出个肯定性结论、答案,或者承担审稿职责,才肯报。从新闻内在规律看,如果要等到有明晰的结论才出报道,绝大多数新闻早就成了“明日黄花”。这也是为何党报在一些重要新闻上比其他媒体尤其是一些新锐媒体“慢半拍”,甚至屡屡放“马后炮”的主要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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