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只派一人采访两会外,也有不少外国媒体派出了多名记者以“小分队”形式报道两会。外国记者小分队有两种形式,一种是两位以上外国记者的组合,一种是一位外国记者与其中国助手之间的组合。

  日本广播协会(NHK)中国总局记者田中正良和吉冈淳平属于第一种组合,田中正良负责准备问题和提问,吉冈淳平则负责摄像。土耳其多安通讯社记者萨蒂·卡伊马兹说,他负责做财经报道,该通讯社另一同事负责政治和国际关系等方面的报道。另一种情况,则是一些外国媒体为不懂中文的记者聘请了中国助手,这些助手在对外沟通、采访准备等方面都可以提供一定帮助。

“举手”和“不举手”的记者

  外国记者可以分为积极举手提问,和不热衷提问甚至一场发布会下来一次也不举手的两种。大多数外国记者和国内记者一样,一到主持人要点人提问时,就高高举起手,有的还频频通过眼神、动作等来吸引主持人注意。根据本刊记者统计,全国人大和全国政协新闻发布会,加上两场主要记者招待会一共42个问题,21个都是由境外媒体记者提问,其中大部分来自外国媒体。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记者麦笛文是34日李肇星任发言人的人大新闻发布会上的幸运儿,通过不懈努力,他抢到最后一个提问机会。310日下午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他仍然显得很高兴,他说:“那时我真没有想到会给我机会,因为已差不多快结束,我已经觉得自己没有机会了,但还是再举手试一试吧,真没想到主持人就点到我。” 

  另一方面,每次记者会上,虽然到场的外国记者很多,但也有不少记者不太热衷于举手提问。33日的全国政协新闻发布会上,大多数记者处于大会刚刚开始的兴奋状态中,一位外国记者却几乎从发布会开始到结束,就一直在“闭目养神”。在与一些外国记者的交流中,本刊记者了解到,部分外国记者不太热衷于举手提问的原因,可能来自两个方面。

首先,是一些外国记者内心还是有一定成见,认为即使自己举手也不可能被点到,所以只“观望”。其次,有的外国媒体从其本国受众兴趣出发,关注点相对较少,本来准备的问题被别的媒体问了,也就不再寻求提问机会。日本NHK记者田中正良在310日下午人大会议举行的节能减排应对气候变化记者会上就很少举手提问。会后记者问起,他说:“我们今天关注的主要是哥本哈根气候大会之后,中国政府在这方面的政策有什么变化。我听了前一两个回答后,就知道与去年相比中国政府的立场是一样的,所以也就不用再提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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