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北极”行的第一站选择在黑河,既是一次适应性训练,也是挑战“北极”前的“热身”,目的一是检验一下自己的体质,二是检验一下佳能相机在低温状态下的承受能力。

在黑河的4天时间里,我们先后采访了“黑河好八连”、机动步兵连的边防执勤巡逻和雪地军事战术训练,还用相机记录下了中俄边防军人举行的边防会晤和迎新年联谊活动,在2009年的最后一天,还对繁忙的黑河口岸进行了采访,共向北京总社发回五组传真照片,被多家报纸采用和网站转载。

通过在黑河的几天采访,使我在高寒地区拍摄有了亲身体验,知道了自己应该穿些什么,如何保护自己和相机。比如,除了穿上所有该穿的军用防寒服、翻毛皮靴和棉帽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就是总后刚给寒区部队配发的脖套,可别小看了这个脖套,它对防止鼻子和下巴冻伤起了重要作用,在接下来的北极采访中,它还真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在祖国“北极”挑战极寒

2009年12月31日,我们冒着风雪沿边防公路驱车北上,经著名的大兴安岭十八站到达塔河,再从塔河专乘火车4个多小时直奔漠河。

漠河县位于祖国版图的最北部,居中俄界河黑龙江之滨,是全国纬度最高的县份。全年无霜期仅有80天,年平均气温在-5℃以下,有资料记载,冬季最低温度曾达到-52.3摄氏度。

2010年1月1日,我们赶到漠河边防某团,2日一大早,就乘坐边防团保障的猎豹越野车从漠河出发,向北极村驶去。由于漠河至北极村的高速公路正在修建之中,再加上起伏不定的路面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雪,车子只能开到六十迈,86公里走了近两个小时。一路上,越野车穿行在大兴安岭上,两旁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原始森林,白雪皑皑,好一派北国风光!我禁不住拿起相机一路狂拍。

北极村,位于北纬53度线上,是黑龙江省漠河县北极乡的一个村庄,因地处共和国版图的最北端而得名。

车子一进入北极村,就像进入了一个冰雪的世界。“北极四连”指导员刘秀飞上尉,早已经在营区门口迎候,他拿起插在雪地上的温度计,向我们显示了当天北极村的温度:-43摄氏度。

此时,我也明显感觉到北极村的空气确实与众不同,超低温的空气非常清新和宁静,不,也可以说是凝固。 我抬头向天空望去,由于冷暖的变化,太阳周围出现了一个非常大的圆圈,这是难得的北极日晕天象!我用相机记录下了这稍纵即逝的瞬间。由此,使我联想到了梦幻般的北极光。

刘指导员还告诉我们,此时,四连的官兵们正巡逻在界江上,我们闻讯后立即驱车向三公里外的界江赶去。

享有盛誉的“北极哨所”,就矗立在界江的岸边,四周被一片冰天雪地包围,高高的哨所在雪树银花和蓝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庄严。

此时,我置身于祖国版图的最北端,心情格外激动。眼前的黑龙江已经完全被厚厚的白雪覆盖,一队中国边防官兵正在雪中跋涉,巡逻在中俄边境的界江上。我穿戴好所有的防寒衣帽,跳下越野车,抄起两台佳能数码相机,向神圣的界江冲去。

我踩着几十公分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下到江面上,起伏不定的冰块隐藏在雪中,让我不时滑倒。刺骨的寒风让我无法抵御,眼泪止不住的流,鼻子和下巴顿时冰凉,我赶紧把脖套戴上。嘴里呼出的呵气瞬间在眼镜上结成冰霜,让我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我索性摘下眼镜,放到军大衣的口袋里。

在江面上拍摄不到20分钟,我的十指就冻得开始发麻,疼痛难忍,尽管戴着绒手套,握在冰冷的机身上,还是很快就能失去知觉,这很危险,因为,十指是供血和神经的末梢,很容易冻伤。每当有这种感觉时,我就赶紧将双手夹在腋下回暖,等疼痛减轻时,再继续工作。

尽管我穿着厚厚的新式军用迷彩防寒大衣,脚穿新式翻毛靴,在零下40多度的江面上站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冻透了,脚趾开始发麻,后背感到发凉。套在鼻子上的脖套被呼出的呵气结成了冰霜,有点像圣诞老人,但它对鼻子和两腮还是起了保护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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