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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报道误区探析

          于建雪

深度报道以其题材的厚重深广,形式的灵活多样,能够引起的轰动效应,吸引着众多记者。同时,深度报道也出现了大、偏、玄、滥的偏向,一些误区受到业界关注。

误区之一:时效性问题

当前,学术界对深度报道时效性的争论,主要集中在报道形式如深度报道开篇的“时效性”问题上。笔者认为,淡化时效性、缺少新闻味不是深度报道的发展方向。对于新近发生的新闻事件,必须强调其“快”,对于过去事件的重新报道,必须强调其“新闻由头”。一个成功的深度报道需要两个基本要素:事实和记者思想的深度。正是由于“事实的触动”,使记者进行回溯和展望,从而把过去和未来带上前来,对现在进行思考。比如2008年度河北省好新闻一等奖作品“探源刘均田舍己救人壮举”系列深度报道(2008年2月21日、22日、23日《保定日报》),就见微知著,以突发事件为由头,探源老人壮举形成的点点滴滴。但如果在没有“事实触动”的情况下硬写深度报道的话,在主观思维流程上来讲,记者就很难成功地把过去和未来带上前来,如果加之记者的思辨力不高,必然导致文章的“破碎”感,缺乏直指“现实”的力度,对现实没有指引,就称不上什么时效性。

误区之二:论文化倾向

在许多深度报道作品中,理性思辨的成分对于烘托和深化新闻主题,进一步强化新闻的社会意义,往往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但如果脱离开新闻,像论文一样长篇大论的说理,那就同深度报道的初衷相去甚远了。深度报道始终面对的是事实,通过对各种事实的选取、安排、展示,让“事实说话”。从这个角度上说,深度报道中的议论应是“点评”式的,就是针对具体的“点”发表评论,将人们带入产生问题的具体情景之中,而不能指望通过抽象的知识使读者获得真知。所谓事实胜于雄辩,离开了令人信服的事实,理性其实是苍白无力的,甚至让人感到画蛇添足、望而生畏。

有的深度报道甚至把这种“点评”尝试内化在新闻事件中,达到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还有记者晚上在老人家吃饭时,老人的老伴把菜烧胡了,就自言自语了一句:‘丙肝了,丙肝了。’当时记者就想,是不是‘丙肝’在这里已成了做坏一件事的代名词。”这是深度报道《探访卖血部落》(1998年11月25日,《中国青年报》)中的一段,记者能巧妙自然地把“点评”内化在新闻事件中的功力,令人叹服。

“事实不够,议论来凑”必然会带来新闻写作新的困境。用一连串概念去启发人的思维不是新闻的任务,深度报道的“亚哲学”思辨不宜过多。

误区之三:“长度”问题

深度报道常常是一组连续性的报道,其中可能会表现为许多新闻品种的“集团军”,诸如消息、评论、读者来信、综述等等。在结构上,深度报道往往以提出一个重大问题为开头,进而展开讨论和追踪报道,对社会各界的信息反馈给予充分反映。由于深度报道提出的问题所带有的广泛社会背景,因而深度报道要用较多篇幅去报道。同其他种类的新闻题材比较起来,深度报道一般都较长(无论是从篇幅还是刊登时间上),它也许是“一次性”的,但更多是多次曝光的。但是,我们仍然特别强调,深度报道更重要的特征仍然在于它所要报道的内容,它是否为人民群众所关注,是否抓住了社会脉搏的跳动和舆论的“难点”“热点”“敏感点”。

既然深度报道可划分为连续、系列、组合等种类,那么深度报道字数较多、篇幅较长也就在所难免。但是,深度报道与报道深度不存在正比关系,有的深度报道可能洋洋万言,但遗憾的是从其报道的问题和选取的角度来看,缺乏报道深度,更谈不上振聋发聩的作用,使人隐隐感到有浪费版面之嫌。因此有人提出:深度报道能否做到短而精、小而精,并提出能不能有几百字的深度报道。笔者认为,从深度报道的内容、形式特点来看,恐怕很难做到。确实,我们经常能看到一些深度报道,因行文拖沓、议论太多而给人以无病呻吟之感。因此,“真、短、快、活、强”这些新闻的本质特征和美学限定,必须作为新闻传播的基本原则来坚持。(作者单位:保定日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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