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推荐

多方面认识、研究增强国际传播力

在抗灾、救援的最前沿……

话语权与国家形象塑造

 

 

 

当新闻突然发生,我们往往没有时间过多思考,每耽误一秒,都有可能就此错过—

 

7月,被淹的县城,直播的记者

          范存宝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消息:赣州西南部发生特大暴雨。强降雨导致大余县县城受淹,平均水深2米,最大水深达4米,供电部分中断,全县大部分乡镇受灾严重……”

2009年7月4日下午5点,结束对江西浮梁县问题种子导致万亩早稻绝收事件的采访后,我回到南昌,天气依旧闷热,回家洗去几天来的仆仆风尘,晚10点差一刻,电话响起:赣州大余全县受暴雨袭击严重!

以分钟计量,赶赴现场

松弛的心弦一下重被绷紧。确认消息后,算了一下时间,南昌到大余车程约6个小时,如果10点多出发,5点多应该能到现场。随即和北京台本部上夜班的报摘组取得联系,约好明早6点半的“新闻和报纸摘要”连线。叫司机小梁出车已不太现实,景德镇市连日奔波已让他劳累不堪。南昌铁路局宣传部新闻科郑波科长被我急促的声音吵醒,得知我需要第一时间赶赴赣州,他左手接我电话右手已操起另一部手机帮我联系列车:10点30分最后一趟车到赣州!挂掉电话一看表,已是10点10分。5分钟收拾好采访设备、衣物、手机充电器后,10点一刻准时跑下楼,打车。的哥差点被我催得闯了红灯。10点25分到站前路,继续跑,当我抵达站台时已是10点31分!此时,火车正缓缓移动,我的心凉下半截,直冲着行进的列车大喊等下、停下!神奇的事发生了,列车果然缓缓停下。原来—列车晚点了!半凉的心噌地又熊熊火热起来。

补完票,躺在宿营车上铺,突然袭来一番感慨:当新闻突然发生,我们往往没有过多思考的时间,因为每耽误一秒,你都有可能就此错过。来不及多想,新的问题又来了,火车是上去了,但只能抵达赣州市,大余县如何去?此时已顾不上时间已近11时,我拨通了赣州人民广播电台新闻频率总监刘照龙的电话,刘总回了我一句话:3点准时在赣州站接站。

终于进城,道路两旁到处是淤泥,不少汽车、摩托车因浸水而废在周边,满身泥巴。整个县城几乎没有光亮,只有煞白的月亮直勾勾地望着这座遭受百年不遇洪水肆虐的县城。

如果不是迅速对所处环境和拥有资源进行行之有效的整合:准备采访设备、联系铁路、联系车辆,恐怕我很难迅速出现在现场。

把现场情况真真切切传出去

5点30分抵达宾馆。原来在两小时前,城区已部分恢复供电,但宾馆宽带此时依然没有开通,传稿成了大问题。在先期抵达的赣州台记者郭传城的房间,我们早已忙开:写文稿、听录音、准备连线、找网络……窗外鸡叫,不觉天已大亮。

我的同事中央台特别报道部记者杨超在宾馆完成“新闻和报纸摘要”的连线,我和另一名特报部记者王娴及刘总前往电信公司,将在宾馆已做好的录音报道发往北京,供早7点的“新闻综合”播出。然后7点半在宾馆集合,分配一天的采访工作。这次对防汛、民政、救援、卫生等部门以及受灾最严重乡镇村的采访就考虑得很周全。对突发新闻的采访不可能临阵磨枪,需要平时保持“求战”状态,一旦遇上突发新闻事件,便能最大限度地做到“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8点, 在匆匆吃完早饭后, 我们决定先到当地防汛抗旱指挥部了解目前大余县整体的受灾情况, 然后到受灾最严重的乡镇采访。

我们在受灾严重的新城镇白田埠村看到,洪水在村民家里留下的水位线依然清晰可见,跟我一米七多的身高差不了多少,而在章水旁的农户家,水位线远不止这个数。村民正在倒塌的农房旁清理家里的淤泥和清洗没有被洪水冲走的物品。在章水两旁的稻田,大片水稻被洪水冲刷后软趴趴地倒伏在地里,沉甸甸的稻穗,如受灾农民一颗颗沉甸甸的心。

在受灾农民家里、在倒伏早稻的田埂旁、在倒塌房屋的碎瓦片上、在混黄激流的章水边,我们的电话切进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之声的直播间,一条条直播连线让全国听众第一时间收听到发自一个被淹县城的现场报道……

 

©2007 《中国记者》杂志社    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京原路8号   邮编:100040
编辑部信箱:zgjz@vip.sina.com  
网络互动平台:24687113@sina.com  发行:010-63073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