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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娱乐节目:促娱乐文化健康发展

          

 

电视媒体作为大众文化的主要传播媒介从一开始便自觉或不自觉地承载了娱乐所具有的补偿和宣泄功能—虽然这种功能实现尚处于浅表感官体验阶段。

九十年代,电视娱乐节目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然而在经历了最初的“黄金岁月”之后,危机悄然降临,这种危机不仅来自内部深处,更来自于第四媒体—互联网的挑战。

为应对挑战,电视媒体强化品牌营销,增加与受众的双向互动。更广泛的受众参与使一个个“丑小鸭变天鹅”的新神话,开启了平民庸常生活的梦想之门。

在娱乐文化包装下,现实生活被迅速描绘成英雄辈出、无所不能的神话世界,功利主义的价值驱动以及随之而来的大量复制和媚俗倾向,创造了形形色色一夜成名的“白日梦”。

这种急功近利的价值观在一定程度上误导和扭曲了年轻受众的人生选择,使得理想实现成为娱乐机器可以批量生产的廉价玩偶。在娱乐的名义下,电视娱乐节目就像一头巨大的消费怪兽,在那里,爱情、尊严、个人隐私被无情吞噬,快乐迷狂背后隐现的是对本土文化的误读导致的创意缺失,方向迷失。

随着互联网的逐渐成长和蓬勃发展,大众娱乐文化迅速进入以网络文化为标志和主导、融合其它传统媒体为一体的“全媒体”时代。

在“全媒体”时代,随着网络技术数字媒体的发展,传统媒体的渠道霸权逐渐被消解,媒体间的介质壁垒被打破,与之相适应,传媒产业的市场版图和盈利空间将面临重构。在这样的生态环境中,大众娱乐文化与互联网的合流已是大势所趋,当今最强势的文化形态与同样强势的媒介结合,孕育并产生了席卷中国的文化潮流。也使“大众娱乐”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众娱乐。

网络娱乐文化所显现的自由开放的狂欢和戏谑特征,触目惊心地契合了人性的某些真实层面,从2005年的“芙蓉姐姐”、2006年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2008年的“艳照门事件”—所有这些带有狂欢色彩的网络闹剧,充分展现了消费主义时代人性的荒谬。同时,不容忽视的是,参与娱乐事件的个体受众在彻底的宣泄中得到了深度的心理补偿和满足。

此时此刻,娱乐行为已不再局限于享受简单的快乐—更大的满足来自于在虚拟世界中,经历惊惧、愤恨、妄想、暴力、施虐与受虐、窥视等等,并且在心理补偿机制作用下,修复破损的个体人格,达到某种升华。

互联网最大程度诠释了娱乐的这种功能,反观作为传统媒体的电视娱乐节目,对于生活的诠释显得空洞而虚假,电视娱乐凭空营造的童话世界,在欢声笑语中肤浅地定义生活,使受众在不知不觉中成为电视娱乐文化克隆出来的异化了的“追星”人,与真实的生活渐行渐远。

笔者以为,相对于网络媒体,当今电视娱乐节目真正缺乏的,是在平民语境下对复杂人性的多维度展现和深度满足,它对于娱乐的认识仅限于欢笑的功能,无法承担现代社会背景下对受众人格的修复和完善。

在网络娱乐文化冲击下,全媒体时代的电视娱乐,虽然从实践上加强了媒体间的融合与借鉴,但由于天生的局限,无法从人文角度实现对人性的大胆表述和探索。纵观2006年所谓“选秀时代”、2007年“跳舞时代”、2008年“K歌时代”—这些曾经喧嚣一时的大众娱乐现象,最终都由于“拿来主义”的先天不足和空洞肤浅、缺乏真正的人文精神和创造性而成为大众娱乐时代一个苍白的符号。在商业化无孔不入的大众娱乐文化生态中,激烈的竞争进一步加剧了媒体娱乐产品的功利性和短期效应,致使当今电视娱乐节目不仅没有努力提升其文化内涵,加强原创性,反而在网络媒体“娱乐至死”的潮流影响下,创意架构更加松散、肤浅和碎片化。某些新版节目将庸俗无聊的细节当作娱乐元素放大到极致,为搞笑而搞笑,完全放弃了电视节目作为文化精神产品的审美功能。这种文化上的自弃,使电视娱乐节目始终留恋徘徊于感官快乐的低层次满足,削弱了电视媒体的优势,放大了固有缺陷,最终导致其生存空间在其系统内部不断被新闻类和纪实类等强烈关注现实生活的节目所占领,在外部则被网络娱乐文化所超越,影响力逐渐式微—“难道我们真的要把自己娱乐死?”尼尔·波兹曼那振聋发聩的断喝,令人汗颜……

综上所述,网络娱乐文化的迅猛发展、传统电视媒体自身的局限,是当下电视娱乐节目萎靡不振的根本原因。(作者单位:浙江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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