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推荐

积极实践  捕捉变化

让两会报道出新出彩

“军事新闻热”中的理性认知

 

 

 

记者如何打磨“宝剑”

□ 浙江义乌商报社  傅根洪

记者的笔,正如武士的剑。如果不勤练剑法,那也是空有一把好剑,迟早会生锈,到时候拿来切青菜可能都嫌不够快。有一些记者正是这样,刚参加工作时对文字很有感觉,好像一把宝剑;工作几年之后反而成了菜刀,仅仅将新闻报道当成了养家糊口的工具。

怎么才能保持宝剑永远是宝剑,或者说怎么样才能将菜刀打磨成宝剑?我有三点小建议。

第一,查查词典。

去年上半年笔者去一家省报学习,发现他们有个夜班值班室,第二天见报的所有版面都在那儿最后敲定。值班室有两本词典,都很旧。一本是早年出版的,旧了也不稀奇;另一本却是第五版的《现代汉语词典》,也翻得很旧。第五版是2005年才推出的,能够用得这么旧,说明经常用,很多人用。

《围城》的作者钱钟书平时很喜欢读一些词典。传记里说,他很喜欢一本英文词典,读得津津有味,且写了不少批注,还在词典上随手增添了不少例句,弄得国外的那家出版社很感兴趣,提出要高价收购这本词典,却被他婉拒了。

而一些记者不要说勤查词典,他办公室根本就没有词典。一个每天与文字打交道的人没有词典,正如走夜路没有照明工具一样。

第二,读点古文。

为何要读?因为新闻贵简洁,而古文恰恰是简洁的典范。比如《史记》写到淮阴侯韩信之死,说是刘邦的夫人趁着刘邦外出镇压诸侯国造反之际,骗杀了韩信。刘邦回来后,司马迁这样写他的反应:见信死,且喜且怜之。“且喜且怜”四个字,若用现代白话文来描写,我相信可以写它四百字、四千字,但与“且喜且怜”相比,再多的语言都会显得既累赘多余又苍白无力。

我们不要被古文吓倒。中国几千年的文明史,要说文学作品当然可用“浩如烟海”等词来形容,但千古传诵的文章并不多。比如说古代散文名篇,说到晋代,名气最大的不过是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归去来辞》;唐朝,肯定要读读韩愈的《师说》《马说》;宋代,则有范仲淹的《岳阳楼记》、欧阳修的《醉翁亭记》、苏东坡的《赤壁赋》等。

多读古代散文名篇等,对新闻写作好处多多。古人说:少年读书,如隙中窥月;中年读书,如庭中望月;老年读书,如台上玩月。不同年龄段从书中能够读出不同的味道、不同的深度。

第三,找点乐子。

如果仅将写作当成是谋生的手段,或是为了完成领导交办的任务,那会是件很痛苦的事。所以要找点跟文字有关的乐趣。

我有不少同事都会写诗,也写得不错,这很好;有时我去几位同事的QQ空间看看,上面写着些随笔,写得真好,比他本人在报纸上发表的文章要好多了。写报道也可以尝试像QQ空间里那样去写,那样肯定会更吸引人。

 

©2007 《中国记者》杂志社    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京原路8号   邮编:100040
编辑部信箱:zgjz@vip.sina.com  
网络互动平台:24687113@sina.com  发行:010-63073532